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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Citespace对生化汤研究进展的可视化分析

发表时间:2023年08月30日阅读:884次 下载:342次 下载 手机版

作者: 独文晨 1, 2 黄菁宇 1, 2 谈勇 1, 2 夏桂成 2

作者单位: 1. 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南京 210023) 2. 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生殖医学科(南京 210029)

关键词: 生化汤 文献计量学 Citespace 可视化分析 知识图谱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304025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2174425)

引用格式: 独文晨, 黄菁宇, 谈勇, 夏桂成. 基于Citespace对生化汤研究进展的可视化分析[J]. 数理医药学杂志, 2023, 36(8): 573-585.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304025

Du WC, Huang JY, Tan Y, Xia GC. Visual analysis of research progress of Shenghua Decoction based on CiteSpace[J]. Journal of Mathematical Medicine, 2023, 36(8): 573-585.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304025[Article in Chinese]

摘要| Abstract

目的  基于CiteSpace软件对生化汤相关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探索生化汤研究领域的热点、现状及前沿趋势,为未来开展进一步研究提供借鉴与参考。

方法  检索中国知网(CNKI)从建库至2022年10月31日发表的生化汤相关文献,利用文献计量学软件Citespace 6.1.R6 对纳入文献的作者、机构、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绘制相关知识图谱。

结果  研究共纳入1 307篇中文文献,年发文量在1994—2000年迅速增长。发文最多的作者为宋金春(9篇),共形成4个研究团队。发文最多的机构为南京中医药大学(15篇)。主要研究方向为生化汤的加减应用、临床作用及临床疗效观察等方面。目前研究热点为剖宫产后子宫复旧不良、产后出血、恶露不绝、子宫内膜息肉及清源生化汤。

结论  未来应加强地区间的交流合作,开展多中心、大规模的高质量临床研究,提供高级别的循证医学证据;开展深入探究生化汤具体作用机制的基础研究,丰富生化汤的现代医学研究内容。

全文| Full-text

生化汤出处说法不一,后被《傅青主女科·产后编》收录而广泛流传,是治疗妇科疾病的经典名方。原方组成:当归八钱、川芎三钱、桃仁(去皮尖,研)十四枚、黑姜五分、炙甘草五分,上药用黄酒和童便各半煎煮后服用[1]。方中当归活血补血,川芎活血理气,桃仁祛瘀行气,干姜温经散寒,甘草调和诸药。生化汤具有温经止痛、行气祛瘀之效,临床常用于多种妇科疾病,更是治疗产后病的经典方药。目前关于生化汤的个案分析和临床疗效研究越来越多,但尚未见相关文献计量学报道。Citespace是一款由陈超美教授研发的基于Java语言的可视化文献计量分析应用程序,通过对研究文献的数据信息进行处理、挖掘、分析、总结及绘制图谱,可以直观且深度地了解某一领域的动态发展过程、研究热点及未来发展趋势[2]。本研究应用Citespace 6.1.R6软件对中国知网(CNKI)中生化汤相关文献进行文献计量学分析,通过绘制可视化图谱,了解生化汤的研究现状及趋势,发现研究热点并探索未来研究趋势,为进一步开展生化汤领域的研究提供参考,以期更好地服务临床。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及筛选

以中国知网(CNKI)为中文文献数据来源,检索条件设置为“主题(精确)”,检索词选定“生化汤”,检索时限为建库至2022年10月31日,共检出中文文献2 045篇。英文文献以Web of Science(WOS)核心合集数据库为数据来源,检索条件设置为:TS=(Shenghua Tang)OR TS=(Shenghuatang)OR TS=(Sheng hua tang)OR TS=(Shenghua soup)OR TS=(Shenghua Decoction)OR TS=(Decoction for Puerperal Blood Stasis),检索时限为建库至2022年10月31日,共检出英文文献64篇。

通过阅读题目和摘要,排除与研究主题无关及信息不全的文献、重复文献、综述及会议论文、报纸、专利、成果等,筛选出中文文献1 307篇,英文文献32篇。由于英文文献数量较少,且数据分析较为困难,最终未纳入本研究。

1.2 数据处理及分析方法

将纳入的中文文献导入Citespace 6.1.R6软件进行数据处理与分析。数据清洗:①统一机构名称:历史机构名称有所变动,如“河南中医学院”“河南中医药大学”统一改为“河南中医药大学”;不细分科室,如“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妇科”“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药剂科”统一改为“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②合并关键词:将同义词、表达相同词义的词语进行合并,如“阴道流血”“阴道出血”统一为“阴道出血”;“恶露不绝”“恶露不尽”统一为“恶露不绝”。参数设置:时间切片分区为1960年1月—2022年10月,时间切片(year per slice)为1,节点类型(node types)选取作者(author)、机构(institution)、关键词(keyword),阈值(top N per slice)均为25。绘制作者与机构合作网络图、关键词共现与聚类图,对关键词采用pathfinder、pruning sliced networks、pruning the merged network图谱修剪算法,使图谱表达更直接美观,并使用Timeline view、Burstness功能绘制关键词的时间线图及关键词突现图。关键词的中介中心性表示节点在网络中的重要程度,可以反映该研究领域的热点方向,一般以中介值≥0.1为条件评价该网络节点的重要性[3]。聚类分析中聚类模块值(modularity Q, Q)表示聚类节点联系程度,聚类轮廓平均值(Silhouette, S)表示聚类主题关联性,一般而言,Q > 0.3表示聚类结构显著,S > 0. 5表示聚类合理,S > 0. 7则表示聚类具有一定的显著性和可信性[4]。

2 结果

2.1 发文趋势

研究共纳入中文文献1 307篇,年度发文趋势见图1。首篇文献为杜茜芝、任坤于1960年发表在《江西中医药》的《生化汤对产后调理作用的观察》[5]。发文趋势可以分为以下三个阶段:①缓慢增长期(1960—1993年):此阶段为生化汤研究的初始阶段,发文量低于10篇,自1980年开始,发文量出现缓慢增加。②快速增长期(1994—2000年):发文量大幅度增加,生化汤研究处于飞速发展阶段,至2000年发文量突破50篇。③平台期(2001—2022年):近20年文献量在30~60篇波动。总体来看,国内生化汤的研究依然属于热点问题。

  • 图1 1960—2022年CNKI生化汤文献的年发文量
    Figure 1.Annual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in CNKI from 1960 to 2022

2.2 作者合作

纳入的1 307篇文献共包含作者898人,其中发文量最多的作者为宋金春,共发文9篇。根据普赖斯定律计算公式[6],得出生化汤相关文献的核心作者发文量≥3.37篇,即发文量在4篇及以上的核心作者共16位,见表1。

  • 表格1 生化汤文献发文量≥4篇的作者
    Table 1.Authors with publications≥4 on Shenghua Decoction

对生化汤文献的作者合作网络进行分析,获得898个节点,397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1。图中节点大小表示作者发文量的多少,节点之间的连线表示合作关系及关系强弱。如图2所示,目前对生化汤的研究形成了以宋金春、崔晓萍、史恒军、李良业为代表的4个研究团队,且各研究团队间未形成明显连线,说明各团队之间未形成合作关系。

  • 图2 生化汤文献的作者合作网络
    Figure 2.Cooperation network of author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2.3 机构合作

纳入的1 307篇文献共涉及759家机构,发文量在4篇及以上的机构共16家,发文量排名前三的机构分别为南京中医药大学(15篇)、武汉大学人民医院(10篇)、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6篇),见表2。

  • 表格2 生化汤文献发文量≥4篇的机构
    Table 2.Institutions with publications≥4 on Shenghua Decoction

对纳入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共得到节点756个,连线84条,图谱密度为0.000 3,见图3。说明发文机构较多,但互相之间联系较少,机构分散广泛,缺少中心性及聚集性。由图谱得知,对生化汤关注度较高的机构多为中医药大学及中医院,且团队间的合作存在明显地域性,尚未形成国内合作网络。如南京中医药大学合作较多的机构为常州市中医院,天津中医院大学合作较多的机构为天津中医院大学附属医院,较少有跨省份的机构合作。

  • 图3 生化汤文献的机构合作网络
    Figure 3.Cooperation network of institution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2.4 关键词

2.4.1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是对文献核心主题和重要信息的高度概括,能够反映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与前沿[6]。选择节点类型“keyword”进行关键词共现可视化分析,得到节点763个、连线2 244条,图谱密度为0.007 7,见图4。

  • 图4 生化汤文献关键词的共现网络
    Figure 4.Co-occurrence network of keyword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生化汤相关文献中频次≥32的关键词见表3。结合关键词信息可知,基础关键词为生化汤,且频率最高,说明本研究紧扣主题。除基础关键词外,生化汤的研究热点集中在生化汤的适用病症,如药物流产、阴道出血、恶露不绝、流产后、人工流产、剖宫产及产后出血;生化汤的主要研究方向为临床疗效、治疗应用、治疗药物。米索前列醇、米非司酮、缩宫素为生化汤疗效验证的对照药物;生化汤主要联合西药应用,以证明中西医结合疗法的增益效果。通过对关键词中介中心性进行计算,发现中心性排名前三的关键词为加味生化汤、药物流产和临床疗效,表明生化汤研究的热点集中在生化汤的加减应用、临床作用及临床疗效观察等方面。

  • 表格3 生化汤文献频次≥32的关键词
    Table 3.Frequency of keywords≥32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2.4.2 关键词聚类分析

采用Citespace软件中的对数似然比(log-likelihood ratio, LLR)算法对763个关键词进行标签聚类,获得生化汤文献中关键词聚类的网络展示,见图5。聚类模块值Q=0.567 6,说明聚类结构显著;平均轮廓值S=0.849 6,提示聚类结果可信。本研究关键词共形成了15个有效聚类,直观地体现出本研究的知识结构及动态变化过程。

  • 图5 生化汤文献关键词的聚类网络展示
    Figure 5.Clustering network of keyword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研究选取了频次排名前15的聚类,分别为#0生化汤、#1治疗应用、#2米非司酮、#3治疗药物、#4益母草、#5加味生化汤、#6剖宫产、#7药物流产、#8恶露不绝、#9子宫内膜息肉、#10产后出血、#11产后腹痛、#12清源生化汤、#13反相高效液相色谱法、#14水提醇沉。由于经算法自动生成的聚类标签不能准确地表示各聚类的研究主体,故需对各聚类模块所包含的关键词重新进行归纳,总结后结果见表4。将15个有效聚类分为三大类:①治疗疾病及临床应用:生化汤的临床适应证包括剖宫产、药物流产、恶露不绝、子宫内膜息肉、产后出血及产后腹痛;治疗应用为中医药疗法。②药理实验研究:包括反相高效液相色谱法及水提醇沉法。③药物及组方研究:主要研究生化汤的组成、相关加减方如加味生化汤的临床应用、清源生化汤的适应证,以及生化汤与功效类似的西药如米索前列醇、米非司酮和具有活血化瘀功效的益母草的药物疗效比较。

  • 表格4 生化汤文献关键词的聚类分析
    Table 4.Clustering analysis of keyword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2.4.3 关键词时间线分析

时间线图可直观呈现各个聚类的时间跨度和内在联系,从而体现不同时期的研究热点。基于聚类结果,选择“Timeline view”绘制生化汤文献的时间线图。如图6所示,#0生化汤、#1治疗应用、#4益母草和#5加味生化汤为较早的研究,时间跨度大;#2米非司酮、#6剖宫产及#7药物流产研究开始时间较晚,但延续至今。从文献类型分析,2000年前的文献个案分析,医家运用生化汤的体会、心得、经验占大多数;2000年后的文献多为临床试验、临床研究、药物分析等更具有客观指标的验证性研究。从文献内容分析,1995年前对生化汤的疗效观察范围为人工流产术后、药物流产术后患者整体状况;而1995年后关注点聚焦于局部,内容为子宫复旧不全、子宫恢复情况;2005年后关注点更细,如宫内组织物残留、产后胎盘胎膜残留。说明随着时代的发展,更多客观评价指标与精密科学仪器的出现促进了生化汤更进一步的研究。

  • 图6 生化汤文献的时间线分布
    Figure 6.Publication time distribution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2.4.4 关键词突现分析

关键词突现可以反映该领域在短时间内关键词频次显著增加的情况,代表这段时间内的研究热点,并且可以预测该领域的研究趋势[7]。如图7所示,突现强度最高的关键词为流产后(13.14),持续时间为1997—2004年,突现强度排名前6的关键词为流产后、缩宫素、剖宫产、阴道出血、恶露不绝、治疗药物。按照时间顺序,生化汤的研究热点可分为以下三个阶段:①早期(1980—2002年):研究热点为炙甘草、益母草、活血化瘀。②中期(1995—2010年):研究热点为出血时间、流产后出血、阴道出血、月经恢复、胎盘残留等,此时期研究文献突现词增多,一是由于此期间年度发文量骤增,二是对生化汤的研究更加多样化。③近期(2011—2022年):研究热点为生化汤的适应证(剖宫产后子宫复旧不良、产后出血、恶露不绝和子宫内膜息肉),以及生化汤化裁(清源生化汤)。

  • 图7 生化汤文献关键词的突现分析
    Figure 7.Emergence analysis of keywords in publications on Shenghua Decoction

3 讨论

生化汤是中医妇产科常用方剂,其出处有多种说法,最早出现文字记载的生化汤源自《景岳全书·妇人规》[8],但如何创立、何人创立均未记载。《竹林寺女科》中的《女科秘要》则提到:“产后诸症俱以生化汤为君,其余不过随症加减而已”[9]。现临床常用的生化汤组成则出自《傅青主女科》,书中认为生化汤是“血中圣药”,具有祛瘀生新、温经止血的功效,适用于多虚多瘀的产后病[1]。然而临床应用发现,生化汤的适应证不应局限在产后病,它对于子宫内膜息肉、宫腔镜术后等亦有明显的临床疗效[10-12]。本研究应用Citespace软件对生化汤相关文献进行了可视化分析,直观展示了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及发展趋势。

研究结果显示,生化汤的年发文量在1990—2000年十年间骤增,发文数量从个位数增至50余篇,之后的20年间发文数量保持稳定,说明生化汤的研究热度持续存在,且研究类型从临床个案报道向临床试验、药理实验过渡,出现了更多客观疗效评价指标。从发文作者分析,核心作者16人,共发文78篇,仅占总发文数的6%,说明未形成稳定的研究团队进行长期跟踪研究,研究缺乏延续性。作者合作网络图显示形成了4个研究团队,以宋金春、曾俊芬为代表的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的研究团队,主要研究方向为生化汤血清药物化学、药物动力学及生化汤的提取工艺[13-15];来自陕西中医药大学的崔晓萍团队,研究方向为生化汤对产后恶露不绝的治疗效果、对子宫复旧及生殖周期再恢复的影响[16-17];李良业、王凤英为首的河南洛阳正骨医院的研究团队,主要研究清源生化汤对各种创伤后脓毒血症患者各系统脏器功能的影响[18-22];来自第四空军大学的史恒军教授研究团队,研究内容从生化汤的源流到生化汤的药理学研究进展均有涉及,后期主要研究不同介质、溶媒对生化汤中有效成分阿魏酸的溶出率的影响[23-25]。通过作者合作网络图可以看出,研究团队内合作较为紧密,但团队间无明显合作交流,未来应加强学术交流与合作。结合文献分析,可能与团队研究方向不同有关,一定程度上说明了生化汤研究领域的广泛性。从机构合作网络图可以看出,发文机构之间联系较少,跨省份合作较少。究其原因,可能有二:一是中医药流派有明显的地域特色,不同地区对生化汤的研究深度与临床应用程度不同;二是各机构中心度均为0,较其他研究而言,缺少核心机构的带动性或提供中间枢纽。

根据关键词共现和聚类结果可知,生化汤的研究热点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①子宫复旧:最早出现于1997年,在2013—2022年间爆发成为研究热点。近期相关研究从不同方面验证了生化汤对子宫复旧的疗效,邓袁丽等的Meta分析表明生化汤可缩短恶露不尽时间,促进子宫复旧[26]。研究表明,在剖宫产术后运用生化汤加减联合缩宫素可促进宫底下降及子宫体积缩小、缩短恶露不净时间、减少恶露排出量、改善血液流变学,加速子宫复旧,且未见明显不良反应[27]。②子宫内膜息肉:最早出现于2014年,在2017—2022年爆发为研究热点。宫腔镜是诊断和治疗子宫内膜息肉的金标准,但术后息肉的复发率较高,术后配合雌孕激素类药物治疗具有一定效果,但不良反应较多[28]。梁莉和陈小娇等的研究表明,术后联合生化汤加减治疗有利于降低患者的子宫内膜厚度,减少月经量,降低息肉复发率,并且可提高妊娠率[10-11]。汤娟等的研究表明,子宫内膜息肉宫腔镜术后使用生化汤可以有效改善内分泌指标及血清炎性因子水平,降低术后相关不良反应发生率[12]。③稽留流产:最早出现于2006年,爆发期为2015—2022年,突现强度为7。稽留流产病因尚未完全明确,但已证实的因素有宫腔结构异常、胚胎着床位置异常等[29],现代医学多采用药物流产、清宫术或药物联合手术治疗。郭西宁的研究发现,稽留流产患者运用生化汤联合米非司酮治疗,能够显著缩短阴道流血时间和月经恢复时间,降低宫腔粘连、盆腔感染的发生率,提高临床疗效[30]。何燕南等的临床研究提示,加味生化汤联合米索前列醇可改善稽留流产患者的流产效果,减少阴道出血量,改善患者凝血功能,降低手术率,减少不良反应[31]。伍靓的研究团队发现,加味生化汤联合优思悦可促进稽留流产清宫术患者子宫功能的恢复,缩短术后阴道流血时间,调整月经周期,对术后宫腔粘连的防治效果优于单用优思悦[32]。④基础研究:生化汤原方组成药物有当归、川芎、桃仁、炮姜和炙甘草。早期药理实验表明,生化汤提取物具有抗炎、止血、镇痛的作用,并且有类似缩宫素收缩子宫的作用[33]。另有研究表明,生化汤可降低大鼠的血浆黏度,降低红细胞聚集性,抑制血小板聚集,降低血小板黏附性,延长血栓形成时间,缩短血栓长度,抑制血栓形成,从而改善机体血液流变性,改善子宫微循环状态,诸多客观指标证实了生化汤活血化瘀的功用[34-35]。生化汤的网络药理学分析发现,该方可能通过调节PI3K-Akt、FoxO、cytokine-cytokine receptor interaction、Hippo、Wnt信号通路,从而加快子宫组织细胞的修复,改善子宫微循环,加速子宫复旧[36]。

本研究存在一定不足。生化汤为经典古方,故名老中医验案报道和疗效验证研究较多,但缺少多中心、大样本、随机对照的临床研究,无法提供更高级别的循证医学证据。其次,生化汤对产后病及多种妇科疾病的疗效确切,但未见生化汤在体内代谢途径的相关研究,只有极少相关机制研究,有待于更深一步的研究。第三,生化汤为中药复方,组方复杂,加减众多,但目前药理研究集中于单味药的有效成分探究或药对的靶点通路研究,未对全方进行整体药理学及相关通路的研究。第四,检索WOS核心合集数据库获得的生化汤相关英文文献数量较少且数据分析较未困难,未纳入本研究,无法进行国内外数据对比,不能更全面地了解生化汤的研究进展。故未来拟通过检索多个外文文献数据库,增加国内外研究进展对比,以期对生化汤领域的国际研究热点和趋势进行分析。

综上,本研究运用CiteSpace软件对CNKI 数据库中生化汤相关文献的发文量、作者、机构、关键词等进行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探讨了该领域的研究历史、研究进展与趋势。结果显示生化汤在临床上广泛使用,尤其是对妊娠病及产后病。此外,生化汤应用于其他疾病中的治疗也逐步增加,近年来出现了大量的临床报道和个案分享,但有关生化汤的基础与机制研究依然缺乏,无法为其临床应用提供有力的依据。目前研究热点为剖宫产后子宫复旧不良、产后出血、恶露不绝、子宫内膜息肉以及清源生化汤。未来的研究趋势可能为生化汤中有效成分的作用机制、生化汤联合外治法(针灸、揿针、穴位贴敷)对产后病的治疗效果、基于数据挖掘对生化汤加减中有效药对作用分析等。本研究分析生化汤的研究现状,发现研究热点并预测未来研究趋势,以期为生化汤领域开展进一步研究提供一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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