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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老年人认知障碍检出情况及其与体力活动水平的关系——基于2018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数据的横断面分析

发表时间:2025年02月28日阅读:25次 下载:8次 下载 手机版

作者: 罗亮 1 李海伟 1 罗京京 2

作者单位: 1. 山西师范大学体育学院(太原 030031) 2. 山东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济南 250012)

关键词: 认知障碍 老年人 体力活动水平 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409132

基金项目: 山西省哲学社会科学年度一般课题(2020YY080)

引用格式: 罗亮, 李海伟, 罗京京. 中国老年人认知障碍检出情况及其与体力活动水平的关系——基于2018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数据的横断面分析[J]. 数理医药学杂志, 2025, 38(2): 90-97.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409132

Luo L, Li HW, Luo JJ. Detection of cognitive impairment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physical activity levels in Chinese elderly: a cross-sectional analysis based on data from the 2018 China Health and Retirement Longitudinal Study[J]. Journal of Mathematical Medicine, 2025, 38(2): 90-97. DOI: 10.12173/j.issn.1004-4337.202409132[Article in Chinese]

摘要| Abstract

目的  分析我国老年人认知障碍检出情况及其与不同体力活动水平之间的关系。

方法  选取2018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ina Health and Retirement Longitudinal Study,CHARLS)中的8 697名老年人作为研究对象,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探讨不同体力活动水平对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影响。

结果  我国老年人认知障碍检出率为41.6%。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女性[OR=1.43,95%CI(1.30~1.59)]、居住地在农村[OR=2.05,95%CI(1.82~2.32)]、无配偶[OR=1.28,95%CI(1.14~1.45)]、睡眠时间>8  h[OR=1.68,95%CI(1.43~1.97)]、无社会交往[OR=1.35,95%CI(1.23~1.48)]、患有抑郁症[OR=1.97,95%CI(1.79~2.16)]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高(P<0.001);受教育程度在中学及以上[OR=0.86,95%CI(0.74~0.99),P=0.034]、家庭支出高[OR=0.90,95%CI(0.86~0.94),P<0.001]、中体力活动水平[OR=0.77,95%CI(0.67~0.89),P<0.001]和高体力活动水平[OR=0.81,95%CI(0.72~0.92),P=0.001]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低。

结论  我国老年人认知障碍检出率较高,中、高水平的体力活动可能会降低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

全文| Full-text

随着老龄化的进一步加剧,我国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AD)患者人数将居世界首位,至2040年我国AD患者人数将为发达国家患病人数的总和,约占全球的1/4[1]。痴呆是继癌症和心血管疾病之后的第三大疾病负担,轻度认知障碍是痴呆的早期症状,若不及时干预会进一步不可逆地发展为痴呆[2]。既往研究表明,认知障碍会直接导致老年人的记忆功能、思维功能、感知觉功能、语言功能等下降,进而增加老年人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下降[3]、抑郁、住院、痴呆[4]、死亡等不良健康结局的风险,给个体、家庭以及社会造成巨大的压力和经济负担。因此,在我国老龄化日益加重及医疗资源有限的背景下,如何预防或延缓老年人认知障碍发展进程、制定精准干预方案成为当下的研究热点。

体力活动对于老年人保持健康生活至关重要,且其有便于实施、成本低等优点。既往研究表明,体力活动有助于改善老年人的记忆功能和认知表现,对认知障碍具有预防和延缓的作用[5- 7],但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功能的关系目前尚无统一的定论。本研究基于2018年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ina Health and Retirement Longitudinal Study,CHARLS)数据,探究体力活动水平对老年人认知功能的影响,以期为制定老年人认知功能障碍精准干预策略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2018年CHARLS数据库 [8]。该数据库涵盖全国2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150个县,采用多阶段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超过19 000例年龄在45岁及以上的中老年人[9]。本研究研究对象纳入标准:年龄在60 岁及以上。排除标准:①缺少关于年龄、性别、居住地、受教育程度、婚姻状况、家庭支出、睡眠、社会交往信息;②体力活动、认知评分、抑郁评分、慢性病种类数据缺失。

1.2 主要变量及测量

1.2.1 认知功能

采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中文版量表(Mini-mental State Examination,MMSE)评估研究对象的认知功能,共包括24个项目,得分0~30分,分数越低表明认知功能越差。按照研究对象受教育水平对其认知情况进行分组:文盲<17分、小学<20分、中学及以上<24分为存在认知障碍,否则为无认知障碍[10]。该量表在60岁以上中国老年人认知测量中具有较高的信效度。

1.2.2 体力活动及评价

本研究将体力活动分为三类:①高强度体力活动,包括搬运重物、挖地、耕作、进行有氧运动、快速骑行、卸重等;②中等强度体力活动,涵盖搬运轻物、以常规速度骑行、拖地、练习太极拳、快步走等;③低强度体力活动,如步行,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家中从一地到另一地,以及为了休闲、运动、锻炼或娱乐目的而进行的散步等。

根据CHARLS问卷,将每日体力活动类型持续时间分为5类(0 min、10~29 min、30~119  min、120~239 min、≥240 min),并采用中间值计算高、中、低强度体力活动时间[11]。每周体力活动持续时间=进行体力活动类型的天数×每天体力活动类型持续时间。

使用代谢当量(metabolic equivalent,MET)来衡量各种体力活动的强度。依据国际体力活动问卷(International Physical Activity Questionnaire,IPAQ)的评判标准,低强度、中等强度和高强度体力活动的MET赋值分别为3.3、4.0和8.0 MET。

每周体力活动量=8.0×每周总高强度体力活动时间+4.0×每周总中等强度体力活动时间+ 3.3×每周总步行时间[12]。

依据每周体力活动水平的高低,将老年人分为低体力活动(<600 MET-minutes/week)、中体力活动(600~3 000 MET-minutes/week)和高体力活动(>3 000 MET-minutes/week)水平组[13]。

1.2.3 协变量

依据既往文献,本研究协变量主要包括:① 社会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居住地、受教育程度、婚姻状况和家庭支出状况,对家庭支出的异常值进行了缩尾处理[14];②健康行为:睡眠、社会交往;③健康状况:患有慢性病种类(无慢性病、一种慢性病、多重慢病)、抑郁症。抑郁症采用流行病学研究中心抑郁量表10 项(CESD- 10)进行测量,得分为0~30分[15]。

1.3 统计学方法

采用Stata 16.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均数和标准差()表示,采用t检验;分类变量用频数和百分比(n,%)表示,采用χ2检验。本研究开发3个模型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同时考虑了各种协变量,以探究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障碍之间的关联。模型一:考察了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障碍之间的关系;模型二:在模型一的基础上,调整了社会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居住地、受教育程度、婚姻状况、家庭支出);模型三:在模型二的基础上,对睡眠、社会交往、患有慢性病种类、抑郁症进行了调整。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研究对象一般情况

最终选取8 697名老年人为研究对象,平均年龄为(68.37±6.31)岁,其中男性4 408 人(50.68%)、女性 4 289人(49.32%),受教育水平在小学及以下者6 282人(72.23%),居住地在农村者6 465人(74.34%),有配偶者7 049人(81.05%),低体力活动水平1 493人(17.17%)、中体力活动水平2 467人(28.37%)、高体力活动水平4  737人(54.47%)。共3 622名老年人患有认知障碍,患病率为41.6%。

2.2 不同特征老年人认知障碍的单因素分析

与认知功能正常者相比,患有认知障碍的老年人在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居住地、婚姻状况、家庭支出、睡眠时间、社会交往、患抑郁症、体力活动水平方面均具有显著性差异(P <0.001),见表1。

  • 表格1 不同特征老年人认知障碍单因素分析(n=8 697)
    Table 1.Univariate analysis of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the elderly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n=8 697)

2.3 体力活动与老年人认知障碍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以老年人认知功能作为因变量、体力活动水平为自变量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见表2。模型一结果显示,相较于低体力活动水平,中体力活动水平[OR=0.60,95%CI(0.53~0.68),P<0.001]和高体力活动水平[OR=0.68,95%CI(0.61~0.77),P<0.001]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低。模型二结果显示,在纳入社会人口学特征后,中体力活动水平[OR=0.71,95%CI(0.61~0.81),P<0.001]和高体力活动水平[OR=0.74,95%CI(0.65~0.83),P<0.001]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低。模型三结果显示,女性[OR=1.43,95%CI(1.30~1.59)]、居住地在农村[OR=2.05,95%CI(1.82~2.32)]、无配偶[OR=1.28,95%CI(1.14~1.45)]、睡眠时间>8 h[OR=1.68,95%CI(1.43~1.97)]、无社会交往[OR=1.35,95%CI(1.23~1.48)]、患有抑郁症[OR=1.97,95%CI(1.79~2.16)]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高(P<0.001);受教育程度在中学及以上[OR=0.86,95%CI(0.74~0.99),P=0.034]、家庭支出高[OR=0.90,95%CI(0.86~0.94),P<0.001]、中体力活动水平[OR=0.77,95%CI(0.67~0.89),P<0.001]和高体力活动水平[OR=0.81,95%CI(0.72~0.92),P=0.001]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较低。在三种模型中,相较于低体力活动水平,中和高体力活动水平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均更低(P <0.05),结果见表3。

  • 表格2 老年人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功能关联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Table 2.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the association of physical activity levels and cognitive function in the elderly
    注:OR,odds ratio,比值比;CI,confidence interval,置信区间。

  • 表格3 老年人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功能的调整优势比
    Table 3.The adjustment advantage ratios of physical activity levels and cognitive function in the elderly
    注:OR,odds ratio,比值比;CI,confidence interval,置信区间。

3 讨论

本研究显示,与经常进行低体力活动的老年人相比,每周进行中等体力活动和高体力活动可能会降低老年人认知障碍的患病风险。本研究基于CHARLS 2018年的数据,发现60岁以上老年人的认知功能障碍检出率为41.6%。史路平等[16]的研究显示老年人认知障碍患病率为27%,何南芙等[10]的研究发现中国老年人的认知障碍检出率为36.5%,且呈现持续升高的趋势。这些研究结果均低于本研究,可能是由于研究采用的认知障碍划分标准不同。目前有多种认知障碍的评定标准,使用不同标准会造成认知障碍的检出率出现明显差异,本研究选取较为通用的与受教育程度相关的认知障碍标准进行评定。

本研究发现,与进行低体力活动水平的老年人相比,中体力活动水平和高体力活动水平老年人的认知障碍患病风险显著降低,这与Rojer等 [17]的研究结果一致。相比于低体力活动水平,中高等水平的体力活动可能是改善老年人认知能力的最佳体力活动范围,这可能与中等和高水平运动能提高老年人的学习记忆能力有关。体力活动可通过抑制脑内β -淀粉样蛋白(β-amyloid,Aβ)的沉积和tau蛋白的过度磷酸化,促进老年人海马体中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释放和神经再生以及突触可塑性相关生长因子的表达,进而促进海马功能的恢复 [18]。此外,本研究结果支持世界卫生组织推荐量 [19],认为每周150 min的中等强度体力活动同样有利于老年人认知能力的改善。Loprinzi等 [20]通过对1999—2002年NHANES数据库中的2  157名美国老年人的研究发现,6  000~7  999 MET- minutes/ month的中等及以上强度体力活动可能是改善老年人认知能力的最佳体力活动范围,与本研究结果类似。O'Keefe等的研究表明,每周150~300 分钟的中等强度或剧烈的体力活动将带来最大的身体益处;每周超过600 分钟可能会降低运动带来的健康益处[21]。另有研究指出,过量的体力活动会降低神经元的可塑性 [22]和神经营养因子的水平,促进糖皮质激素的释放,最终可能促进老年人包含认知功能在内的衰老表现[23]。

本研究发现,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居住地、婚姻状况、经济水平、睡眠时间、社会交往、是否患有抑郁症为认知障碍的重要影响因素。年龄是认知障碍的一个重要决定因素,随着时间的推移,多种认知能力逐渐下降,包括记忆、注意力和计算能力。在本研究中,随着年龄增长,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概率也随之增加。本研究结果表明,老年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发生认知障碍,与既往研究一致[24],有必要采取有效措施减少老年女性认知障碍的发病率。与无教育经历的老年人相比,具有小学及以下文化程度和中学及以上文化程度的老年人认知功能更好,表明教育水平越高的老年人在认知功能健康中的优势地位越高,与既往研究一致 [25]。通过对居住地的研究发现,认知障碍患病率存在明显的城乡差异,农村地区居民比城市居民更易发生认知障碍,这可能与农村老年人受教育程度低、长期高强度体力劳作和较差的医疗水平有关。有研究表明,丧偶是老年人认知能力下降的一个危险因素[26],本研究结论支持了婚姻状态对老年人认知的影响,这一研究结果应该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特别是为无配偶的老年人提供心理安慰、社会干预和护理,以降低其患认知障碍的风险。本研究发现,家庭支出越高的老年人患认知障碍的风险相对较低,与既往研究一致[27]。生活习惯中,睡眠时间过长会增加老年人认知障碍的风险,而社会交往是防止认知能力下降的保护因素,增加社交活动可能降低认知障碍的患病率。老年抑郁不仅加速认知功能的下降,导致更严重的认知障碍,在轻度认知障碍与痴呆的发病以及病程进展上也发挥着重要作用,老年抑郁是认知障碍的重要危险因素[28]。

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第一,本研究中所有关键变量的数据均通过参与者填写问卷来收集,可能对结果造成一定的偏差。此外,体力活动水平的评估是基于参与者对过去体力活动的回顾,可能受到回忆偏差的影响;第二,仅通过横向分析来探讨体力活动水平与认知能力之间的联系,不能证明两者之间存在因果联系,未来需要进行纵向研究加以验证。

综上所述,我国老年人的认知障碍患病率处于较高水平,每周进行中体力活动和高体力活动可能降低老年人认知障碍的患病风险。为减少老年人认知障碍的患病率,相关部门在制定政策或策略时可以建议老年人积极进行中高等水平的体力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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